得这件事并不简单,随即反应上来,是不是我的行为并没有达到学校要开除我的标准,而是他们拿着权利,故意在压我,
事情看似尘埃落定,我即将就要这样离开学校,带着和俞老师残存的爱恋和别人的诬陷,可是我偏不甘心,既然很可能就没有了以后,我为什么就要这样任命,不去做最后一搏,
所以,我并没有急着要走出校长办公室,而是往前进了几步走到袁放妈妈面前,虽然紧张但还是用很沉着的语气说:“阿姨,听说您是当官的,当官的一定比普通人要厉害,所以我相信您肯定对事情有基本的辨别能力对吧,”
一句话问的袁放妈妈和校长都惊住了,他们估计都没想到我会这样和她对话,校长连忙上前来呵斥我,要我赶紧出去找葛老师办手续,不要再闲谈,
“校长,我的命运就被您和阿姨一句话给定了下来,在临走之前,我难道连解释几句的机会都没有吗,法官审判犯人,也都要给到机会解释的,对吧,”
“田校长,你让她说,”袁放妈妈端起茶杯,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阿姨,我家里是很穷,可以说穷到揭不开锅,我也没有一个像您这样当官的妈妈,也没有爸爸,我在初中的时候很努力的读书,就是想要有一天改变我的命运,我承认我为了钱到外面去兼职过,也承认袁放曾经帮助过我,我很感激他的帮助,他受伤我也很难受,但至于那个什么莫燃,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我真的不认识他,”
断断续续的叙述,让袁放妈妈的脸色开始有了些许变化,我趁机继续说:“我在网上就认识一个人,叫天涯浪子,他是学校门外光明网吧的老板,如果你
054、打不死的小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