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郑重其事的放在衣兜里,可见他珍视的程度。张景侗拿出药瓶,递到宛春手中,宛春颊面轻红,伸了手将那药瓶拿过来,小心为张景侗拆开纱布,凝目看那牙齿印上已经开始要结疤了,遂倒了些膏药在手中,一面替他在手臂上抹匀,一面叮嘱着他万不可近水,而后方仔仔细细仍旧用那纱布将牙齿印包裹上。
张景侗低眉温柔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凝神聆听她的每一句话语,只盼这难得的良辰过得慢些,再慢一些,才好。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这样说过话了,亦许久不曾这样面对面相处过,回忆往昔,他每一次偷偷溜进李家的时候,总会惹得这位李家四小姐连声惊恼,惊恼过后却又是柔美至极的微笑。
她心地软,他知道。她脾气好,他也知道。
唯独他不知道的,便是她的果断与决绝吧!
当初乌衣巷一别,不仅使二人情缘尽断,更使二人咫尺天涯,再不能见。
他每每思及于此,心中总是悲痛难耐,再想那容家夺人所爱,心里越发悲恨。这会子既有佳人在眼前,张景侗便试探问着宛春道:“容家那位对你好吗?”
宛春缠绕纱布的手微微停住,片刻才微不可见点一点头,继续缠绕下去。
张景侗望她一眼,申请变幻莫名。许久之后,久到宛春以为他不再会问自己有关南京有关容家的事时,他才又开了口道:“可曾有我当初对你那般好?”
宛春缠绕纱布的手不觉收紧,那层层盘绕如愁索的纱布,随着它的动作,不觉在伤口上紧紧一勒。张景侗却似浑然没觉察出痛一般,只是紧紧的盯住宛春明媚如春花的容颜。
宛春有刹那的失神,容
第三百五十四章 百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