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只是孑然一身也着实可怜了一些,彼时赵二小姐又搭上了陆军部冯次长家的公子,早已对当日的诺言忘个一干二净,听说出了人命官司,仅仅派了家下人送上一副挽联,就没了下文。足可见,最难消受美人恩呀。”
宛春捂住额头,听罢繁光耀的话,脑子里嗡鸣声更大,像是有人拿着一把老旧的锯子,在里头不断拉扯一般,生生的疼,连带头皮都是一阵痛得发麻。
怪不得自己听见这个名字,会觉得熟悉,原来前生已经从那个人口中听到过了。
赵纯美……赵纯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让自己输得一败涂地,甚至命殒宜江?
倘若她比她贤惠,比她温柔,比她体贴,比她当初更爱他,她倒是觉得自己的死还有一丝值得开脱的地方。可如今,她样样不如她,仅是因为那一个北岭赵家二小姐的出身,就将她比了下去。
尽管额头痛得欲裂,尽管心中恨得入骨,宛春依然止不住想笑。
陆建豪啊陆建豪!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被人嫌弃玩弄的一天!瞧见了吧,你杀妻灭子之后换来的不过是别人的一副挽联。
忍痛将目光一一从屋里的摆设上流转而过,宛春凛然冷笑:你当真以为……这泛金流银的前程,仅靠着那样一个女人就能轻易得到手的吗?没那么简单的!一定不会叫你们那么简单的就达到自己的目的。
冤有头债有主,她和宝宝的两条人命,必然要叫你陆建豪和赵纯美原样的偿还回来。
五指在膝下缓缓攥紧,脑门上的痛感已经稍稍消散一些,繁光耀和柳静语还在说着赵纯美额外的故事,金丽正听得津津有味,插嘴道:“
第八章 旧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