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巾帕等物拿出来,让宛春尽情的挑拣了,剩下的仍旧放到箱子里,等着日后送给他人。
说到生日会,宛春因问季元是怎样的形式,季元笑道:“这个我可说不准,此次是柳秉钧搞的鬼,那个人主意多,花样也多,大概只有明日我们才能知道了。”
宛春笑了笑,自去回房将得到的礼物归置整齐,又嘱咐了秀儿把自己前两日托人买来的一对银绞丝虾须镯子,和金丽走时留下的一串珍珠项链取来,各用锦缎封边的盒子包裹好了留待作静语的生日礼物。
这日正是九月初一,一大早宛春就睁着眼躺在床上,听着钟摆的滴答声辗转无眠。
一想到隔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见到杀人帮凶,她的心里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波涛难平。
在床上翻了个身,外头的天已经慢慢开始发亮,窗外隐隐可见远处的一抹鱼肚白,宛春攥着身上的被子,纵使如今的天气还未出伏,她却依然觉得寒冷。
冷得仿佛那日的江水,冰凉入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