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在外头把风呢,她也就不必忌讳,直言说道:“今日父亲和母亲回来,对我说要送了我去人文学院,我不愿意去,跟妈闹得很不愉快,所以找了你来商量商量。”
“你跟妈闹不愉快?”
季元一脸见鬼的表情,似是难以置信,晃了晃脑袋,才摆手笑道:“不要哄我了,你可是妈的心头宝儿,你们娘俩向来是一个怎样说一个怎样做的,岂会闹起来?是不是爸和妈回来见你扭伤了脚,要怪到我头上,你怕我为难,才托词是母亲与你置气?”
宛春见他话题扯的那么远,又是笑又是无奈道:“爸和妈只为了我脚扭伤的事,早把我们昨日的晚归忘去脑后了,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不瞒三哥说,我因说要去医科学院,母亲很不理解,才动怒起来的。”
季元不意宛春为的这事,一惊之下,嗓音不觉就高了许多:“你要去医科学院?四妹妹,你简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哪。我说你怎会和妈闹不愉快,虽说眼下西医是个很时兴的行当,但在我们国家旧式的思想里可是很瞧不上郎中的。你又是女孩子家,怎会想起来要去学这个呢?”
“这个说来话长了。”宛春顾忌前缘复杂,不能解释太多,便道,“那日在静语的生日会上,周湘也提及了要去医科学院念书的事,她虽是周家的大小姐,难得思想开通,听了她的话,我也不觉得当女医生是什么为难的事。”
“她是她,你是你。”
季元对于周湘并不甚熟悉,唯独对那日她的针锋相对记忆犹新,一听这事是她起的头,就不屑的冷笑道:“你们的身份可不能同日而语,人文学院里教课的是全国知名的教授,学生也是仔细
第二十一章 谋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