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谭汝临猛然醒神,忙就从屏风后钻出来,讪讪对宛春和余氏笑道:“妈和妹妹来了怎么不先叫人说一声?我不知道是你们,说话多有得罪了。”
余氏一摆手,不跟他多计较什么,拽着宛春就走到了屏风后面,看着仲清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见不得昔日半分明媚的光景,不觉垂泪坐在床沿,握住仲清的手道:“孩子,你是怎么了?那一回写家书的时候不还好好地么,怎么今日就这样了?”
仲清原是好强的性子,因从旧京远嫁上海,除却姑姑李兰藻,左右没有个可以嘘寒问暖的人,这会子一见余氏的面,就把素日积攒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泪流如泄道:“妈,女儿这些日子过得好苦啊。”
话一落,娘两个都是哭声咽咽。宛春站在余氏身畔,固然心底里对这个白捡来的姐姐还不甚熟悉,但瞧她的情形心里也是阵阵难受,鼻头一酸,就跟着落下泪来。
几个人哭成一团,谭汝临才问了两个医生,一听这种哭声,想起仲清能有这事完全是因为自己之故,万一有点意外,静安官邸那里第一就饶不了自己,自己和仲清数年的感情也算是白搭了,就红着眼眶进来劝道:“妈,医生已经说了,此事完全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只怕是要早产而已,叫我们先在府里预备下产婆等消息。”
“等消息?等什么消息?”余氏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斜抬起头就望向谭汝临道,“我问你,仲清的身子可不像囡囡这么弱,她怀孕的时候我也三番两次托人打听了,都说好得很,如何快临产的时候,会出这样惊动胎气的事?”
一言问到谭汝临的心病上,他自是知道这个来自锦溪余家的岳母的厉害之处
第三十六章 急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