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年少,不想她能说出这样体贴的话,又是欣慰又是感动道:“我嫁到上海这些年,一直想接你过来住几日,都没能得空,这会儿算是得偿所愿了。”
宛春哽咽点头,听她话里的意思并不大吉利,便道:“快别说了,我如今人就在这里,等你以后生完孩子,养好了身子,还要你带我到处走一走呢。”
仲清靠着枕头眨了眨眼睛,算是应允。余氏看的越发心疼,就一连声的叫人来。
不多时,便有一个仲清的陪嫁丫鬟翠枝,穿了一身长至膝盖的翠蓝竹布衫,束着窄窄的裤脚,跌撞着闯到门里叫道:“小姐,你怎么了?”
余氏当先瞧见,嘴里骤然喝了一声,训斥道:“都没个规矩了,从哪里鬼混来的?你以为离了静安官邸,离了我的眼面前儿,就不用仔细了,你主子病得这样厉害,如何我叫了两三声,你才听见?”
翠枝这才瞧见屋子里除去仲清,还有两个人在,正是她旧日的当家主母余氏和四小姐李宛春,登时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莫名捧着脸哭道:“太太,四小姐,你们怎么才来呀?”
余氏和宛春让她的举动唬了一跳,宛春自进门伊始就瞧着仲清和谭汝临之间有些不大对劲,她经历过背叛的痛苦,于夫妻的感情一事上看的十分仔细,知道这其中定然是有隐情的,这会子再见了翠枝这样说,越发坚定了心中所想,便赶上前拉起她嗔道:“你哭什么?有话好好地说,我二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动了胎气的?”
翠枝随着她拉动的力道站起身,哭噎着擦了把眼泪,她也同秀儿一样,是自小就拨过去给仲清当丫头的。仲清虽然骄纵些,然而待她却极好,到了上海,
第三十七章 苦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