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为赵纯美的开脱之意,难得宛春不计较,他也就无心再同赵纯美多说什么。
不过赵纯美却并不领宛春的情,只道若然不是宛春,她就不会制造出这场事故,也不会无意烫伤了张景侗。纵使宛春为她开脱,看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之举罢了,便随即冷声向宛春道:“四小姐可真是宽宏呀,不知下一次真正烫伤的时候,四小姐还会不会这样饶恕了人呢?”
“纯美!”
她是羞恼之后说的气话,在众人听来,却不免有心思狭隘之感,便是赵国栋也忍不住出声呵责起来。他是赵纯美嫡亲的哥哥,赵纯美的品性如何,莫如他最清楚。因她是自小被父母娇惯养大,平日里除却摘星星摘月亮是办不到的事情,余者哪怕再难,她也会想尽一切拌饭使父母遵从了她的要求。要说方才小堂倌的失手是赵纯美搞的鬼,他即便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自家的小妹是的确做得出这种事的人物。
枉费自己与张景侗和李季元的关系那么交好,此刻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深为懊恼,眼见宛春又是这般的体谅,就惭愧笑道:“也罢,也罢,各归各家吧,五少爷,你的伤我明日再到府上瞧去,今日真是对不住,我们做东道主的是没能够招待好各位呀。”
他一面说,一面抱拳以示歉意。便是季元再迟钝,这会子也看出门道了,知晓方才小堂倌的失手一事有鬼,然而涉及事故的几个人都摆出不追究的架势,且赵国栋也是言语真挚,他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微微笑的点头道:“那么只好下次再聚了。”说完,问宛春道,“你们几位都是坐什么车来的,这会子趁天还没黑,我们正可以搭载你们一程。”
宛
第七十章 生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