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足以够得上资格了。
这样的想,她少不得要过来叨扰的,第一次让秀儿婉言谢绝,多少有些气馁。但她不是那等说死心就死心的人,人在母亲病房里,心早就飞出了病房外头,一听见动静就忙开了门看出来。见列兵朝一个年轻的美妇人叫夫人,便知那人是镇守使的太太无疑,这把她才打消的念头又勾起来,就在房里整一整衣服,继续到这边敲着门。
咚咚咚,不重不轻,不急不缓,宛春在自己房中听着,料想除了陆建裙再无旁人,倒是无来由想笑。她虽说建裙固执,可到底还是小瞧了她。
仲清和余氏因为不知旧情,这会子听到有人敲门,倒是都奇怪道:“这时辰还有谁会来,难道是姑奶奶吗?”
宛春摇头笑道:“不会是姑姑来的,她要是来定然会让列兵通报,使我们开门再进来,何须敲门一举?我想应该是有客来了。”
“有客来?”仲清一扭身子,就要向外走道,“你在上海没有几个相识的人,我又不曾将你的情况告知了谁,会有什么客人来?我倒要去看个仔细。”
“二姐姐,不必了。”
宛春在其身后忙叫出声:“你回来听我细细跟你说。”
仲清站住脚,扭回身子奇怪地向宛春脸上看去道:“怎么,你知道来客是谁?”
宛春招一招手,仲清便走回来坐在余氏的身畔,听她道:“那人想来该是财政部次长的妹妹,她母亲因病住在我的隔壁,方才你和妈没有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过来敲过一次门了,让我叫秀儿打发了出去。这会子又来敲门,只怕她是别有用心呢。”
仲清道:“我说这门怎么敲个没
第一百零九章 儿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