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毕竟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我抬起头看看韦义云问他,“那你呢?”
“我啊!特别的想!尤其在工地的时候,有时候都偷偷流泪了!”韦义云微笑着对我说。
“啊?你这么豪情壮志的人怎么会呢!”我有点不相信韦义云说的,以为他在开玩笑。
“真的,我看到了好几次汤姆一个人坐在工地帐篷门口抽烟发呆,有一次我看到他真的流眼泪了。”珍珠听我们的话,用不怎么流利的中文一字一词地向我诉说韦义云在工地想家的举动。
“啊?!没想到你还有柔情的一面!”我拍拍韦义云的背,问老板要了一瓶当地五星啤酒,然后给韦义云倒满,“来,义云,我们喝一个,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也为了远方的家!”
“干!”韦义云举起被子一口气喝下,我也同样一口喝干。
晚上,韦义云和我一人一张床,珍珠拿两条浴巾铺在地上,说实话当地女人在礼节以及对待自己喜欢的男人上面是很讲究的,有点像古代的女人,毫无保留的付出。韦义云开了一下午的车,一躺下就呼呼睡过去了。躺在床上,想去吃饭时候韦义云问的关于家里的问题,顿时有种“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我走出房间,在宾馆的院子里踱步了会,自己组织了下语言和说辞,拨通了我妈的电话,我妈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确实来了这么久,已经一个月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我妈一个劲让我在国外要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这是他们这代人教育我们80后挂嘴边最常用的。我问问家里情况,妈妈说一切都好,让我放心。电话很短,妈妈担心我电话费太贵,没有多说什么,但
沙金冶炼1-远方的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