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提高嗓门对韦义云说。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然的话,咋两现在能干嘛呢,你想像一下?”韦义云看着我,笑着问我。
“是啊,我们在干嘛?要么在办公室当小职员,朝九晚五,拿着微不足道的薪水,炫耀着微不足道的成就,乞讨着加薪或者升职。”这时候水泵出现了点问题,机器和挖机全部停下来,老曹和老吴都去检查问题,我低声自言自语,韦义云也能听得见。
“你还能在办公室当白领,像我没有毕业证学位证,只能去工厂流水线做工人了,混的好呢当个小班长,睡在集体宿舍,天天待在工厂和宿舍,这辈子看不到任何希望,就是省吃俭用存钱,期待着在老家买房子娶媳妇!自己骗自己啊!那点工资能干嘛啊,干十年都不一定够首付!”韦义云盘起腿对我说着我们如果没来加纳的假设。
“嗯,确实会这样。”我点头同意韦义云的假设。
“树挪死,人挪活!要想改变自己,就需要走不寻常的路,非洲别人呢不敢来,我们就得有勇气来!爱拼才会赢,其实我们现在干的活还没有国内辛苦呢!你说你小生每天辛苦吗?”韦义云用树枝在泥土地写了三个字“走出去”。
“我,是啊,其实我每天就是待在工地,也没干什么事,偶尔上街办办事情,都不是特别累的事情。”我微笑着回答韦义云。
“是吧!你看我,虽然一直待在这里,也只是看着监督黑工干活,其实真正累的活都是加纳人自己干的!我们只需要教会他们管着他们监督他们就行了!累吗?一点不累啊,唯一累的是心,远离社会远离家乡,在这工地上就像与世隔绝一样!”韦义云又
兄弟间隙6-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