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创,平时你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讨论上帝的问题,你还挺有见解的,而你这些见解我还真没办法反驳你,我所知的唯物论里面也没办法去解释你说的,呵呵,这么说你是皈依基督啦?”我被龚创这么严肃的一说有点愣住了,然后笑着对龚创说道。
“反正我是觉得以前被骗了、现在到了非洲感觉精神世界反而豁然开朗了!咋们国家的那帮官员都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我是看穿了!要是我们像美国一样都有枪的话,呵呵!所以啊,本质上都没有变!秦始皇把全天下兵器收起来铸造铜人,你看看北京买把菜刀都要实名制,搞不好哪天摆地摊射击气球的还要登记呢,不登记就非法持枪!”龚创说到激动处拉住我,说得唾沫横飞。
“你这夸张了吧,你说的有点反动了哦,你总不能把自己的遭遇的恨都归结于官员吧!虽然我很同情你,对于上帝的论述我也能理解,但刚刚你说的这些真的有点过了,当然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解读,我们国家毕竟还在发展走上坡路,不可能完美的嘛!你看最近重庆那边不是打黑反**呢嘛!”我有点生气龚创这么贬损我们国家。
对于祖国,虽然,有时候自己也有抱怨,但是有一条外人抱怨是万万不可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爱国之情。
“重庆打黑,呵呵,那还唱红歌呢,搞文革那一套!仰融知道不?你知道东北经济为何那么差吗?你知道东北为何没有企业愿意去投资不?”龚创拉住我的手一抖一抖,说话间能看出他正怒目看着我,我都被他这种表情有点吓住了。
“阳荣?什么阳荣?”我耍了耍胳膊挣脱龚创。
“仰融,华晨公司投资人
新年快乐1-此心光明(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