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公孙良璧故作同情道:“我王冠儒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二堂主为何不早早将实情讲出?既然王某欠了万英堂这么多条人命,王某也不会为难二堂主,自会给令兄一个交待。只不过……”
公孙良璧见事有转机,不禁喜上眉梢。他见王冠儒欲言又止,便道:“帮主但说无妨。”王冠儒摇了摇头,微笑着没有说话,倒是那一直默不作声的孔无休朗声道:“我家帮主之意再明显不过,这江淮之地多少年来一直都是我天王帮的地盘,岂能因几条人命便容他人染指?我家帮主虽然仁义,但是若容你万英堂插手江淮事务,我家帮主该如何给我们这帮弟兄一个说法呢?二堂主是可以回去交差了,但我家帮主该如何跟先代列位帮主交差呢?”
公孙良璧抽了抽嘴角道:“既然如此,那是谈不拢了?”
“吴某倒想问问二堂主,若有他处的江湖帮派意欲插足巴蜀武林,万英堂会欣然同意吗?”吴仁易问公孙良璧道。
“这……”公孙良璧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两眼偷偷地向王冠儒瞧去。
王冠儒呵呵一笑,轻声对公孙良璧道:“两位长老的话,二堂主也听到了,这江淮之地,我是绝不会轻易让与他人,还请二堂主能够遵守方才在天王堂的约定。不过,王某毕竟欠了万英堂人情,今日倒不如还二堂主一份大礼。”公孙良璧见东进江淮一事已无转机,毫无兴趣地说道:“哦,不知是怎样一份大礼?”
王冠儒笑着说出两个字:“河北。”
公孙良璧以为王冠儒是在说笑,便道:“河北?帮主送我河北与送我月亮星辰有何差异?”
王冠儒道:“二堂主莫恼,且听
9.独臂阎罗施威 贪心书生入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