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兄,你独自一个,就敢领着我和云哥儿出门,不怕云哥儿把你杀了?”那李大见徐云一直矢口否认,心中有气,早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张口便说道:“怕什么!老子贱命一条,反正我两个兄弟已经死了,你们若想杀老子,老子便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李大带着两人向东行了几里路,便在路边一处茅屋前停下。华谦瞧着那茅屋破破烂烂的,墙壁满是窟窿,不禁倍感诧异:“这……便是你的住处?”
李大瞧了华谦一眼道:“怎么,富贵人家公子哥儿,没见过这样的房子吗?叫花子就爱住这样的地方,不可以吗?”
华谦摇摇手道:“我没说不可以啊,这房子挺好的,夏天住着肯定凉快。”
李大冷哼一声,便踏进茅屋,并说道:“你们进来吧!”
华谦踏进茅屋,瞧着并不宽敞的房间道:“这么小的屋子里躺着三个大男人,还真有些不可思议。云哥儿,你先在门外等一下,等会儿再进来。”他说着便已躺下身来,又对李大道:“你那天晚上是躺在哪里?”
李大见华谦已经躺下,略微有些吃惊,支支吾吾地道:“我躺在哪里……我躺在……躺在最里面。”说着他便也照着华谦的样子躺了下来。
华谦把手枕在脑袋下面,盯着茅草搭的屋顶道:“所以你那两位兄弟都是睡得靠门近一些喽?”
李大不知华谦究竟想干什么,茫然地回答道:“啊,对……对啊。”
华谦闭着眼道:“嗯,还好你没躺在门口,否则现在和我说话的人就不是你了。”
李大见华谦语气中带有一丝戏谑,不满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28.徐云蒙冤屈 华谦辨曲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