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云道。
“乖乖不得了,竟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华谦兴奋道,“那如此一来,便解释得通了。李大兄还怀疑是云哥儿杀的人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相信我见到的。我那晚确实……确实见到他了啊!”李大毕竟在江湖上混了许多年,关于人皮面具的传闻,他也有所耳闻。现在他的内心有些动摇,已不是十分确定徐云就是凶手了。
“这样吧,李大兄,你先随我回别院吧。究竟是谁害死了你兄弟,我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在此之前,你就先住在别院,如何?”华谦道。
李大一屁股坐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不知道……算了,都依你好了。我两位兄弟的事,就拜托华公子了。”
“好说,好说。”华谦笑道。
在回别院的路上,徐云轻声对华谦道:“十七那晚你又没见到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听你的言语,你似乎从一开始不曾怀疑我。你最好有你的理由,千万别是感情用事。身在江湖,若掺杂太多私情在其中,会影响你的判断,这样对你很不利。”
“若要做得这么公私分明,不讲一丝情义,这样的江湖,还有什么意思?”华谦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不怀疑你当然有我的理由。”
“说来听听。”
“呵呵,这很简单啊,李大他们三兄弟联手都被你打得人仰马翻,你若真想杀他们,还用得着放迷药吗?完全是多此一举啊!”华谦高声说道。
跟在两人后面的李大闻言,默不作声,心想华谦所言非虚,不禁觉得自己冤枉了徐云,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