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是比较麻烦的方法,是催眠酒保和女招待,让他们忘记见过我。
但不说我现在催眠术还不太成熟,容易把别人脑袋催爆了,单说我催眠他们的时候还要小心不被别人看见,还要确定现在酒馆的客人没什么人注意我,不然酒保和女招待忘记我了,酒馆的客人还有人记得我,那不就直接穿帮了?
所以这样做也实在太麻烦了,还有可能会引起连续不断的麻烦来善后。
当然了,也有一个,最直接最简单,也最没后遗症的方法,来取消酒保和女招待的关注,就是把眼前的图莱酒和尔斯饼吃干净。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直接就苦逼了。
的确就算我把眼前的图莱酒和尔斯饼吃掉,以我现在这个分身的免疫力,完全不会影响到分身的身体健康。
但叫我吃掉含这个星球独特大肠杆菌的尔斯饼,喝掉含他人口水和细菌的图莱酒。
这tmd简直是坑爹啊!
真让我吃这个星球的独特大肠杆菌,喝他人的口水和细菌,我tmd还不如让酒保和女招待认为我是个奇怪的人呢!
我一边苦逼着脸,一边想着破罐子破摔的方法。
但凡事都会有变通的方法,特别是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人,变通的方法就更多了。
我苦逼了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我用左手在尔斯饼上撕下一小块,往微张的嘴巴放去,好像要吃进去的样子。
但到了嘴前直接放手,一小块尔斯饼就紧贴着我的身前往下掉。
我的左手也同时往餐桌上放去。
左手放下的速度,与小
第十章 酒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