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报答……小生无不从命。”
带着戏谑的回答,他的神情却是漫不经心的。
红笺的美眸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焦虑,却很快被她掩住了,她娇嗔道:“王郎你不想与我长久厮守吗?”。
“当然是梦寐以求了。”
他将红笺搂在怀里,绵密的吻落在她脖颈间,红笺却突然发了性子,甩开他的臂膀,红了眼圈垂泪道:“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嘴上抹了蜜一般来哄我,却是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
她凝视着他,珠泪潸然而下,盈盈大眼下晕出青黛的残妆,带着别样的艳丽与幽怨,“你若是真心待我,又怎么忍心我在这里生长张熟魏地伺候其他男人?王郎,我恨不得把一片真心都捧在你眼前,你对我却是太过狠心……”
她别过脸去,无声地哭了,香肩耸动着,却偏偏倔强地不让人看见哭泣的模样。
那男子霍然动容,露出怜惜的神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郑重劝说道:“我对你怎么不是真心诚意?虽然不能时时守着你,却也为你打点妥当,就怕你被人欺侮了去——天可怜见,我何尝不想跟你长久厮守,但我家中规矩森严你也尽知,若是贸然把你领进门,只怕是弄巧成拙……”
“你是怕未过门的那位母老虎玉人儿吧?不少字”
红笺一身冷笑,拿了绢子擦泪道:“听说你家正在为你议亲,陈尚书家的千金虽然貌美,性子却是悍烈,最是容不得人——我是什么牌名的人,贱名只怕污了你们的高门显第,哪值得你大张旗鼓的接回家里”
虽然是气话,她越说越是伤心,已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尚书家大小姐,只不过
第四十五章不识(本书入V)(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