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墟镇上敢于跟赵家作对的,这么多年以来,除了钱家药店的掌柜以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赵丰登看着门口这些敢怒不敢言的镇民,满意的咳嗽了一声道:“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过了今天,明天可就不止这个价了。”
大多数镇民早已制定好了口袋里符钱的使用计划,可如今遇到突涨的粮价,难免还要在心里重新合计一番。
不过在粮店老板的言语挑拨下,几个急性子的镇民已经冲到了粮店柜台前,嚷嚷着报出了自己想要购买的粮食数目。
粮店的柜台高度只能让这些急切的顾客勉强露出一个头来,昂着头的客人紧紧盯着柜台后面的伙计手上的动作。
粮店的伙计们按着报出的数目,将仓里的粮食倒入斛斗之中,又小心刮去露出斛口的部分,这样一斗粮就算是称量完毕了,然后被装进准备好的袋子里。
可是在柜台外的顾客看不到是,这些斛斗的底部都有着可以调节的机括,只要伙计的手指稍稍一动,在顾客的视线之外,从斛斗下端漏出的米粒就成了粮店克扣的部分。
由于草墟镇上的量器几乎都掌握在赵家铺子手中,即使这些镇民感觉到自己买到的粮食分量不足,也没有足够的证据。
当然对于赵家粮店来说,在出售粮食时克扣分量,这只是小手段,并没有多大的赚头,只有长年累月下来,才看得到明显的收益。但这是家传的手艺,赵丰登也不敢轻易改变祖制。
控制粮价才是粮店收益的大头所在,比如今天将糙米的价钱从四符钱翻了一番,涨到八符钱,其中的收益岂是那点克扣分量的小手段能比得了的。
第二十七章 粮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