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炼狱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水面，语中掠过一抹忧伤，“争来夺去，我实在有些腻了。”
裴斐眼眶红了起来，“领主，天上地下，若是谁想伤害领主，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过了许久，炼狱才说道：“裴斐，假如有一天，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出事了，遇害了，你帮我照顾迟雪，好好的保护她，守护着她。”
裴斐点点头，“是。”
“去吧。”
“是。”裴斐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裴斐走后，炼狱蹲下身子，一只手伸向水里，没多久，一条特别肥美的鱼缓缓游向他的手心，他轻轻一叹，“鱼，就该是鱼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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