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寒鸦道士很不简单,想要跟他套套近乎,可是人家半搭不理的,搞得我无比狼狈。
后来我们才知道,寒鸦道士天生不爱说话,典型的闷葫芦。他也不是穷到瘦歪歪,而是喝到瘦歪歪。
这厮嗜酒,无醉不欢,想胖也胖不起来。
我曾经问过他:“你信奉的是哪个道派,怎么可以喝酒呢”
寒鸦道士含糊其辞道:“江湖散人。”
这厮惜字如金,我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作罢。
一行人边说边走,多半是侯小胖和季无尘说,我和寒鸦道士不怎么发言。实际上,我也不怎么喜欢说话,尤其是面对陌生人的时候。
侯家庄距离寒鸦道士的住处很近,步行大概30分钟。当我们快要抵达的时候,季无尘吩咐我:“脸盆,收了神通吧,省的惊世骇俗。”
我点点头,收回了折纸成兵术。
这时候,寒鸦道士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他把目光着重锁定在“高粱观”三个字上。我猜测,他或许认识我师父。
当我跟他说起孙婆婆的时候,他又不理我了,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