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
“来了……”有一个声音，在心中回荡。凌娅回过头，一时间几乎失去意识。
铺天盖地，那是一艘无比巨大的船，却没有航行在水中，而是在虚空之中航行。
现在，凌娅终于认出了这是哪里。
虚空，一切的始末。凌娅有一种错觉，那是一种回到家了的感觉，很温暖，却又很冰冷。
凌娅想要伸手，却发现自己像是充斥在天地之间，虚空就像是自己的身体。
凌娅抬头望去，那艘战舰一眼望不到边，上面像是驻扎着一个城市，熙熙攘攘的有些人，凌娅不确定那些是不是人类，但至少，大部分都是保持着人形。
这是？
星界。
一个声音在凌娅的心底回想，听起来与伊丝的嗓音相似，却又有细微的不同。
这个声音带着淡淡的化不开的哀伤，没有小萝莉的那种随时随地的开朗。
下一秒，凌娅觉得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是那艘舰船之上。在她的身边，是一个比自己高了不少，看起来大约一米六的少女，女孩很美，头发是黑色的，很柔顺，随意的扎成一个马尾。
她的身后背着一把比她还高的剑，嘴角虽然挂着笑容，但眼神是浅浅的哀伤。
她对着凌娅善意的笑了笑，舰船之上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了她，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凌娅一样。
少女的地位似乎不低，至少舰船之上，每一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尊敬以及……信仰。
突然，少女回头，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就连眼中那丝丝缕缕化不开的哀伤都浅了少许。
第三十八章 虚空战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