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口子,鲜血二话不说就流了出来,
秦可漪看到她流血了,吓得丢下了木盆跑了,结果在门口把突然出现的湛鹊撞了个正面。
“大小姐?”湛鹊心头一惊,忙向她行礼,结果看见她鞋也来不及穿好就跑了。湛鹊看着她惊慌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饶进卧室去看,一眼就看见衣衫不整的秦月坐在床沿边,正扯着一块去擦拭脸上的血。
“二小姐!”湛鹊急忙奔过去,手脚麻利地往药箱里面取药,“怎么受伤了?你们刚才起冲突了吗?”她这一问才发现地上全是些水。
“没事没事。”方然轻描淡写地侧过头好方便她上药,她都还没有明白那个疯丫头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过来要死要活的。
湛鹊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是为了大司府舞魁的事?”
“什么意思?”
“去年大小姐在舞祭台上一曲武舞名动京城,也是西锦有史以来以最小年级被大司乐收为关门弟子的第一人,谁都知道今年舞祭比试她是势在必得,若不是你,只怕今年的舞魁仍旧是她了。”
方然不禁咋舌,就为了一个第一名来找自己拼命?“一个都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舞魁,我又不在乎,我只想要那十两黄金而已。”
湛鹊失笑道:“人家都为了这个挤破了头,就算成为不了大司乐的弟子,若是被选拨出来,可是名誉满堂的事,你倒如此浑然不在意。”语罢,湛鹊已经将方然下颚的伤口上好药包扎好了。
方然经她这么一说,倒想起有些朝代却是非常重视乐舞教育,并以此与政刑列为治国手段,“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把大司府
第二十五章 指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