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她道:“她这个旧病恐怕整个西锦都听闻过。”
方然一咬牙关,把心一横,死就死吧,“她这个病其实只要稳定了就没有大碍,只是这些年刘太医开的药方里面,有两种中药是不能同时使用,有些人服用过后会产生剧毒,而有的只是会延缓病情的加重。”
“刘太医在太医院算是老资历了,怎会连用药有忌都不知?是哪两种中药?你又从何得知?”
“细辛和藜芦,其中藜芦内服能催吐、祛痰,服之吐不止,可老夫人每次服药后根本没有呕吐的现象,而藜芦若要主头疼不忍,最好捣碎为散外用。再者老夫人发病时明明是阴虚咳嗽之症,而此症忌细辛。《十八反》里也有记载:诸如参辛芍,叛藜芦,可刘太医根本没有达到望诊的要求就胡乱确诊。”
秦鸿闻言,突然沉默了半晌,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慢慢地起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望着方然,他在猜测,他在揣摩,最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往事,神情变得不安起来,他快步地走到她面前,蹲下去,双手扶着她的双肩,阴炯的目光紧盯着她,四周的皱纹跟着紧张扩散,“你医治了她?”
方然咽了咽喉咙,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秦鸿变得更加紧张了,扶着方然双肩的手突然紧紧地抓着她,“用的什么方法?”
方然眨了眨眼帘,心跳的厉害,就只有这么一瞬间,她的脑子已经闪过几百个念头了。
“是针灸吗?”这几个字从秦鸿的喉间滚出来,像是费尽了他此生最大的力气。
“你怎么知道?”方然惊讶得当即便脱口而出。
“他们看见了?”
第三十五章 杀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