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中的愧疚感反复焦灼着她的心,最后她咬了咬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却唯独不敢说屠廉的事。
贺云扬听后,不言不语的沉默了起来,因为他以往的猜测全都在现在被坐实,他以为她会闭口不谈,却说得如此详细,不禁道:“你要知道,为了西锦的安定,我势必扫清一切障碍,你与我说,可有想过信错人的后果?”
听到此话,方然莫名的红了眼眶,她扶着他的膝盖跪在他身边,一股难言地悲伤涌上心头,这个人为了西锦从来就不会退缩,可那些人却将他和他的家族当成了功高震主的野心勃勃之辈。
贺云扬见她突然有此举动,不禁心生不悦,皱眉道:“即便你不说,单凭我的猜测也足以拿下他,你认为你此刻求我又有何意义?你是在质疑我对西锦的忠心吗?”
“我不是求你,也更加不会后悔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但是我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谁,我也想告诉你,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家人,徐叔既然甘愿告诉我这些,就说明他们也有忏悔之心,他们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西锦,养大于生。”
“如果事与愿违呢?”
“种下的因就该结什么样的果。”
贺云扬动了动喉咙,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楚,秦月啊秦月,你是真不明白勖王为何如此着急地要娶你入府吗?想着,他将她拉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道:“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方然楞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不禁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终究是摇了摇头。
贺云扬凝视了她许久,才将视线投向了那个背篓,“以后若是要
第六十六章 以心相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