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对着门外高呼道:“来人,速去请医匠前来,为我的登儿查看伤势。”
一路劳累的信使,眼见使命已经完成。遂向陈登告辞而去。
陈登道了声:“一路辛劳。”目送信使离去后,马上高声叫道:“来人,速速备车。”
陈圭正含着泡老泪,心疼至极的查看着,宝贝儿子的伤势。突听这话,连忙抬头道:“登儿,你想去何处?你的伤还没全好,可先好好的家中养好了伤再说。”
他想了一下,又道:“你要是真有什么急事,必须得马上去做的话。那你就跟为父的说,为父代你去做。”
陈登见得老父关心,也和声说道:“父亲大人!眼下因主公听信谗言,不发援军。彭城信使来报,彭城的情况,已是异常危急。我…”
他言犹末毕,就被其父急急的打断道:“你想去找主公,请他发援军是不是?”
“父亲大人明鉴,儿正有此意。”
陈圭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他怒目戟指的,指着陈登大声叱道:“孽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公,正宠溺着那曹家兄弟,是听不进忠言的。”
陈登怕老父气坏了身子,连忙伸手帮他轻抚胸膛。急声道:“父亲大人,你暂且息怒。儿自然知道眼下,徐州是奸佞当道宠臣当权!”
陈圭怒气末息的,伸手‘叭’的拍掉了儿子的手。瞪眼怒道:“那你还去?”
他不待陈登回答,又跺足叹道:“你难道不知道,如果得罪了那两个小人。今后陈家在这徐州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当以族人为重啊,登儿!”
陈登默然了一小会,突然抬头目
三二章分析曹军父子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