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花板,越是注视,越是觉得它仿佛离自己越近,好像要压到头顶,要让他五脏六腑、整个人、所有记忆都压城薄薄的一片,压成透明的一样。
他顿觉窒息,急忙从这样的思绪中抽离出来,看向已然倒在地毯上正酣睡的嘉薏,四周沉重的寒意正欲入侵。
他起身欲将她抱起,却还是被她及时挣扎着推开,似醒非醒地喃喃说道:“我们回到那个时候好不好……”
他沉思了一会,终于答道:“好,好吧……”
听到这个答案,她会心一笑,徐徐睁开眼,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看见乔乐突然伸来的手,立刻摇头说道:“你知道的,不可以抱我的……”
他就这样——看着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原来睡的房间。
他的手还悬在空中,像当年一样,永远都只能悬在半空,永远只有钻进手心的冷风,刺痛他每一根试图遗忘过去的神经。
他答应了她放下过去,他真的尽力了,可是历史的重演无疑在无时不刻地提醒他,折腾他,撕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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