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手机没电关机,我毫无方向感,再漫无目的的走,总会迷路,
可我舍不得那点打车钱,
我爸去世了,但高利贷的债还在,每天利滚利是大数,
抗的压力太贵,我堕落不起,
走着走着都快天,我找了个街边小摊,要了份米线,
我举着不算干净的筷子狼吞虎咽,眼睛被热腾腾的雾气熏得发酸,
吃了过半,我旁边坐了个人,我没看,余光扫到了他袖口精致的镀金纽扣,才引起了注意,
“她吃的什么,也给我来一份,”
或许老板也意外,过了两秒连点头,说马上就来,
我看了他两眼,埋下头继续吃,速度快了点,
“别着急,慢点儿,别为了我呛着,”他温柔的顺着我背,像在安抚我戒备时竖起的刺毛,
“到这时候了,西,你还不肯服软,真的,我就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拧巴成这样,我很好奇,”
他的米线送到面前,却一口没碰,他甚至很刻意,不碰到稍不干净的桌面,
我吃得一干二净,还抱起碗喝了两口汤,哈出口热气,
“秦总,您是不是觉得穷人就没骨气,您可能想看我低成什么样了才去求你,对您来说我就是个精彩的小丑,但小丑换了衣服卸了妆,他就是普通人一个,没多大意思的,不值秦总这么期待,”
“可我偏偏觉得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