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懂,
我妈也看得出来,秦颂是个不简单的人,接触久后知道他人是没什么,但他背景太复杂,
我妈是在劝我,别接触太深,别再受伤,
现在我身上哪还有完好无损的地方,
到了公墓门口,司机停车,我和我妈步行到我把的墓碑前,看上面巴掌大的照片,我爸的脸,仿佛好久没有看见了,
而他墓碑前的空地上,有一束鲜花,很新鲜,像今天才放过来的,
想不出是谁来过,
在墓地待了会儿,我和我妈都忍不住哭了,
我妈怨他,“你个死老头子,走了也不知道保佑保佑女儿,女儿这么苦,你帮帮她不行吗,”
我想我也是怨我爸的,他走得太突然,没留给我任何解释机会,也没跟我道别,我怕他到现在还记得婆婆污蔑我的那些话,
陪着我爸待了半个多小时,我妈说想回去了,我挽着她往回走,路上正巧碰到守墓人,我就问他,有没有注意过今天有人到我爸的墓碑前送过花,
我指着我爸的地方在问,
其实我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想随口问问,想可能是我爸的某个朋友,被借怕了的亲戚倒是不可能了,
守墓人倒是真想了一会儿后,神色恍然,“哦,那个我知道,那里每天都有人来送花,”
“每天,”
“是啊,每天都来,一个男人,挺年轻的,高高瘦瘦的,每天带着花过来,没几分钟就走的,”
一个男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