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检点,怕得的是什么隐私病,
当天一早,李家就拿出检查报告来打造谣人的脸,这插曲就过去了,但紧接着她刚出院,路上差点出车祸,躲避时不小心崴了脚,躺医院检查看有无骨折现象,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李家头顶上想刻了个霉字,又寻思是不是跟秦家沾上关系的原因,慢慢有迟疑,
原本他们家比不得秦颂家,但秦颂出的事人尽皆知,李家只能一咬牙一闭眼,就当卖了个小女儿出去,结果变得这么邪门,李家怕触霉头到家族头上,
听完这些事的我窝在沙发上帮秦颂揉太阳穴,他闭着眼,眉头紧锁着,讥笑两声,“嫌老子触霉头,呵,真有本事,倒也算了,老子坐享其成,”
这对女人出手的龌龊小动作不是秦颂干得出来的,我顺水推舟的问他,“那温白后来怎么样了,我还没问过你,那天究竟怎么,他捅你那么一刀,深得差点就要了你的命,”
想起那两天的日夜,还真能肯定的说出“差点”两字,果然好换后的秦颂把他收到的病危通知书都裱了起来,挂墙壁上,洋洋得意的拍照给我炫耀,
这些事,也都是温白干的吧,我再蠢都不会继续让秦颂单独跟温白见,一次谈判怎么能断干净感情,只要一方不想,就像劈断的莲藕,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小子就哭呗,脸干巴巴的哭,跟个小孩儿一样,”秦颂说话的声音毫无情绪,但多吸了两口子,是烟瘾犯了,
“翻来覆去就那些话,质问老子怎么变了,哈,老子最他妈烦有人问这个,傻逼吗,你天天崇拜的神圣老师突然变成你老婆,你看她变不变,过久了都跟老妈子一
213.一辈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