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做到,也不至于想见自己爱人一面,也只能带着别的女人当掩护,”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秦颂听还是说给我听的,像一把匕首直戳我们的软肋,
秦颂生气了,他眼眸微狭,气场骇人,
他双手手指轻松交扣,手肘撑在低矮的桌面上,缓缓道,“许总不是我,怎么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
许默深这才松开了放我下巴上的手,他另只手拿出方巾,轻轻擦拭捏过我下巴的手指,仿佛刚刚的动作,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玷污,
“那秦总肯告诉我,”他推了推梁上的眼镜,
我发现许默深要思考的时候,他总会下意识的做出这个动作来,
“我老婆,我要接走,”他笃定的话,得来的是许默深的讪笑,
“那你顶上的父母,和你身边的舒家,你打算怎么处理,”许默深一点不把秦颂的话放在眼里,即便刚刚那句话,换来的是我久冷成冰的心慢慢暖化的热流,
我想我在陌生的国度等了这么久,一直等着的,就是秦颂来,
“我想秦总要是有能力处理,就不用得到我的允许才能见自己前妻,”他咬重了前妻两个字,而语气是何等的不把秦颂放在眼里,
在许默深心目中,现在的秦颂,势必矮他一大截,所以他“准许”秦颂来见我,这更是体现他实力的最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