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费的心思,岂不全都付之东流?”
“那又如何?即使沐清寒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貌,但若能借此掰倒怡妃,在她身上花的心思,也不算白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面色凝重道:“怕只怕这两国的婚约既已订下,便再毁不得了。可沐清寒现今又成了那副样子,自然是不能去盛元,这和亲公主定然还得选过。虽说怡妃现今失势,她那女儿虽说性子鲁莽刁蛮,又胸无点墨,但却长得也是不差的。看来,得换一招棋了。”
“母妃的意思是要——扶持五妹?”沐谦允一语即中,猜出了殊妃所想。
“母妃的娘家不比怡妃那般显赫,这些年来,你我母子二人在这宫中如覆薄冰。就连云容那丫头,我也没能将她护住。”
“云容……”沐谦允轻念出声,这个早已深刻入骨,却不敢轻意提及的名字。
三年前,他十五,与云容一般大,只不过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另一个则是生来卑微的侍女。
“喂,你为什么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小丫头眨着一双水灵的眼睛,假装气乎乎地问道。
那时她以为他是哪个宫里当差的待卫,亦或是哪家的小公子,却未曾想到竟是皇子。
“你不认识我?”少年眼中闪过不屑,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他在宫中可见得不少。
云容听后,心中甚是不悦,小嘴不满地往上翘起:“我从前又没见过你,自然一点也不认识。你又不是皇帝,难不成这世上的人都要识得你吗?”
沐谦微微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怕身份悬殊,敢与自己绊嘴的女子。
“我看到你经常一个人来这
第十七章:一时大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