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警察倒也是习惯了。他们也不懊恼,就围着这名乞丐,笑着嘲讽了几句,看他的表演。
乞丐终于表演累了,他躺在地上眯眼偷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四周都是一根根柱子,好像没有看到穿制服的腿。他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刚想拍拍屁股站起来,却发现警察就在人群中。他立刻想躺下,照旧再来一遍表演,却被命令道:“走!”他不知是没有力气了,还是自己也觉得这种表演没有新意,竟然一声不吭、灰溜溜地跟着警察一起走了。
孟添慈和余琪看到这一幕,感到原本善的心,被重锤敲击了一下。不是因为没做成好事,而是因为他们的善良被利用了。
一下子媒体上关于乞丐集团故意弄残孩子和老人,迫其沿街乞讨的新闻闪现在脑海中。余琪想到大一寒假后,独自一人坐长途汽车到上海,被一个抱着又黑又瘦弱的孩子的妇女拦住。那个女人恳求她施舍五十元回家的路费。她看着孩子可怜,当下拿出钱包中的一张红色老人头给那个妇女。她嘱咐那个妇女给孩子多买些吃的。
可是回到寝室后,刘洋听了,就骂她没脑子,被人家骗了。她当时想,如果能够让那个孩子好过些,真的被骗了也无妨。
可是今天看到这个乞丐的表演,她对这些弱者的同情心,一下子被击碎了。原来,可怜之人,真的必有其可恨之处。
“没有施舍,就没有伤害。”她脑中突然不合时宜地合并了两句公益广告词。
两个开开心心出来散步的人,因为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心情突然都变得钝钝的、闷闷的。
得找些能让人开心的事情来。孟添慈心想。
“我们
第四十一章 理想和现实间(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