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鼻子大吼。
“哈哈,果然挺横,你以为我没有帮手吗?”
为首壮汉的话刚落,十几辆车急驰而至,二、三十人又把吴强的朋友围住。
“小子,并不是只有你有朋友,我也有,而且不比你的少,怎么,想干一仗吗?”
吴强脸色铁青,情知踢到了铁板,不得不服软:“好,你们的条幅值多少钱,我赔。”
“弟弟,你的条幅值多少钱?”
“哥,我的条幅都是特制的,当初花了五六万呢,现在最少也值三四万。”
“小子,你听到了吗?只要赔了钱,这件事就算了了,如果不赔钱,想打架还是打官司,我都奉陪到底。”
吴强不由犯难了,如果此时报警,不仅会连累朋友,而且极可能连春节都无法回家。
“小昊,快给剑鸣打电话,他认识的人不少,让他想想办法。”
“爸,我们……”
吴昊颇感为难,干清洁的事,他是瞒着剑鸣的,此时出了问题,却找剑鸣帮忙,他还没有颜面这么做。
“小昊,都什么时候了,再不打电话,这个活就白干了。”
“唉,爸,我知道了,这就打给他。”
剑鸣接到吴昊的电话,心情十分复杂,既生吴氏父子的气,又为他们的遭遇而愤怒。当今虽然是法制社会,但处于社会最低层,法律对身在异地他乡的打工者而言,更多的是约束,而非保护。
吴氏父子没有暂住证,干清洁也没有合法手续,一旦报警,首先被查的反而是他们。况且闹事者又有合法理由索赔,即使报警,他们也无法保护自己的权
第27章 现实百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