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大白日见了鬼。”
景帝仪继续涂涂抹抹,她喜欢这里的冬季,觉得这样冷飕飕的天气对她而言刚刚好,就是干燥了些。
平乐小声嘟囔,“你才大白日见鬼呢。”
景帝仪让寒杏把铜镜拿去给平乐自己照照,平乐认为景帝仪找茬,应付的扫了一眼铜镜,乍一眼看,也以为自己是见鬼了。
她终于知道刚才阳春怎么是那反应,她一夜没睡好,脸上冒出许多小疙瘩,皮肤暗沉粗糙,眼睛还肿成两颗核桃。
到底也是个爱美的姑娘,平乐紧张,“我的脸。”
当然,她把这笔帐也算到陈牧笙头上,她要买很多胭脂水粉遮脸上的疙瘩。
陈牧笙的俸禄,一半是孝敬景帝仪的,一半是孝敬了平乐,自己几乎没留什么银子,有需要只能跟账房支或者跟平乐赊。平乐想着,她要把这个月陈牧笙给她的银子都拿去买胭脂。
景帝仪道,“平乐,女子善妒是天性,你把牧笙看老些,要霸占他也无可厚非。本来你们小两口关起门来怎么吵架怎么打闹,我是不想管的,可你昨晚那样是有些不应该了,你知道哪不应该么?”
平乐嘟着嘴,“他是你儿子,你当然帮他。”
“他是我儿子不错,可是他也是你相公。你们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点我不想说什么。可是你也得顾着他是朝廷命官的脸面,你打他,至少要打在有衣服遮,别人瞧不见的地方,直接就打他脸上算什么事。”
白雪听着,觉得这教育的方向不太对吧。
不是应该劝平乐不要对自己相公动粗才对么,她昨夜看少爷很是可怜。
第五章 婆婆的教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