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说你身有隐疾,不能行夫妻之事。公主嫁过来定要守活寡,你看如何?”
他喊她娘,喊了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的不习惯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丫头做养母,到后来,那声娘喊得顺口。不只是因为他这个孤儿没有她的救济就会饿死街头的缘故。
她以她的认知做着她认为娘亲该对儿子做的。她承认收养他就是她一时兴起。跳过要给孩子把屎把尿最麻烦的年纪,她想要速成,速成的有个生活可以自理的儿子。或许她这养母未必称职,但还算是负责。
他如果后悔了,她还是会帮他的。
元牧笙道,“我第一次入宫时,看到一个姑娘在爬树,心里想着哪来的姑娘这般大胆。却是看到她把一只雏鸟放回了鸟窝里。本想上前与那姑娘说几句,可因为来寻我的公公催促,我只得先走了。后来问过才知,那一日是平乐公主在附近赏花。”
“所以就由怜生爱就喜欢上她了?”她去摸了摸元牧笙的头,“你捧着书就是一整日,除了我,与你说得上几句话的姑娘屈指能数,也就会念几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就以为自己知道情是何物了。可你就见过一次她爬树就喜欢她了?估计那****爬树之前是化了个倾国倾城的妆了。”
元牧笙道,“我只觉得这姑娘或许未必如人传的那么坏,我开口退婚,那对姑娘家是很大的羞辱,我希望想个法子能叫她自己退了婚事。”
“小时候我救你的时候可不觉得你有这么天真的,怎么越大越傻气。不想娶就不想娶,还要顾着顾那,你小心顾着顾着把自己搭进去。反正这婚事是你的,你想如何就如何吧。”
元帝仪玩够了,将青草
第四章 婆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