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元帝仪给他揉了揉手上的穴位,缓解了疼痛,“这也传得有些夸张了。其实是那****和平乐上街,正好遇到大将军班师回朝,街上一多,平乐便被人挤了出去惊了大将军的马。不过也是误会一场,当时就解释清楚了,并不像皇上说的有发生争执。”
“平乐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元帝仪低头,做告罪的模样,“前几日进宫时我见太后愁眉不展,闷闷不乐。太后宫中的宫女说平乐还没出宫时每日都会去给太后请安,说些笑话逗太后开心。我想太后可能是想孙女了,就擅自做主把平乐带进宫里来了,没先征得皇上同意,请皇上赎罪。”
“你也是一番好意罢了。”皇帝问,“你应该是见过宋云扬了,你觉得他如何?”
元帝仪警觉了起来,她在想皇帝突然问她这个是什么目的,“不如何。”
皇帝把茶杯推远了些,手放到桌上,“帮朕把脉吧。”
元帝仪给皇帝把了脉,调整了药方,然后以要去探望太后为由告退了。一国之君得了不治之症,这消息若传出去足以动摇根本了,也就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都是张年亲自把药方送去御医那配药的。
张年和她一同出去。
元帝仪问,“张公公,皇上今日见了什么人。”
张年为人谨慎,皇帝之所以器重他,除了他事情办得好,嘴巴也严实,张年道,“皇上见了什么人,哪是我们这些奴才能多嘴的,请元姑娘不要为难老奴。”
“我也不是要探听皇上什么隐私,只是皇上突然问起我宋少将军,我觉得很奇怪,姑娘家心思总是敏感些的,只怕我若
第三十七章 警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