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听到母亲的话,抬起头,轻轻道:“燕子,燕子都知道了。”
母亲闻言,瞬间愣住了,将我抱的更紧了,泪水如同瀑布一般落下。
“我苦命的燕子啊。”
母亲的哭声在我头顶响起,惹的人一阵心焦。
徐半仙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父亲红着眼眶,擦拭掉眼角漫出来的泪珠,埋怨徐半仙道:“道长,你怎么,你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徐半仙为之哑然,过了好一会儿,徐半仙才道:“说出来,总比孩子自己明白过来要好得多。”
我不说话,只是抱着母亲哭泣。
父亲也走到了我身边,从母亲怀中报过了我,紧紧的抱着,一双大手不断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就像我担惊受怕的时候,父亲用那双温暖的大手来安抚我一般。
末了,父亲抬头看着徐半仙,近乎哀求道:“道长,能不能等些日子。”
徐半仙闻言,扭头看着父亲,正要开口拒绝,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那好吧,再等些日子吧,正好这些天我也有事情要办。”
我从父亲和徐半仙的口中听出来了些不寻常,抬头看着父亲。
父亲将我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轻轻的,小声的哼着跑掉的儿歌。
大姐和二姐傻了,左看看父亲,右看看母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在父亲怀中哭了好长时间,哭的有些乏了,便沉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床上躺着,透过窗户,外面天已经了。
我从床上滑下来,来到堂屋。
堂屋里,
第十七章-命犯天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