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刘成表娶妻岂能被一俗物困扰,七年之后,我必娶你,我要定你了。”坚定声音透着满满的自负。
满层食客俱都向他望来。
宇文砚舒惊怔,转而深思,随即又饶有兴趣,变化多端的表情,难以让人猜透她心中所想,慢慢开口道:“刘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说想要,我也有想要的啊,喏”,纤指左前侧一指,那边正坐着两位白衣俊雅少年,见状微鄂,宇文砚舒继续道:“看见没,人家一眼看去英俊不凡,倜傥风liu,龙凤之姿,我也想要啊,可是人家不要,这种事情是两情相悦的事,不是一厢情愿的,贵公子。”最后三字不无讥讽。提了亲又退婚,见了面又反悔,当宇文家是任人拿捏,好欺负么。
刘成表脸色变了几变:“舒儿妹妹,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些误会。”
宇文砚舒低头想想:“唔,也许吧。”
“妹妹何不给在下一个机会解释清楚呢?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话说到这份儿上,再继续插科打诨,尤装不知,只徒留人笑柄。
“其实,刘哥哥,”宇文砚舒微昂臻首:“你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但我们不合适,且不说家族,就单我个人而言,我素来不喜别人自作主张为我拿定主意,别说区区一名妃子,就是皇帝亲自下旨,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我的一生我自己做主,岂能容旁人置喙。”
刘成表既惊且敬,大隋都成,天子脚下,仅有八岁的女孩居然如此公开蔑视皇权,大言不敬,还说的这么的理直气壮。那一瞬间,他觉得她说出这番话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没有勉强,没有做作,一切都那么顺其自
第九章 风流罔顾少年时(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