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违背你娘的每一个意思。你爹是百炼钢,你娘就是绕指柔。”
沈妃又咳嗽两声,轻轻抿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可惜后来不久,我就跟随爹爹回江南了。后来几年也时常书信往来,直到我十五岁那年被选中进宫,才又见了面。
“想不到一别不过数载,那么快便物是人非了。我特意比进攻的日子提前了几个月来京,就是想多与她们在相处一段时间,等到一入宫门深似海的好时候,见了面指不定话都不能说,何况体己话儿。可我发现你娘开始经常郁郁寡欢,你爹也来的少了。我一问你爹去哪儿了,你娘便泪流不停,却从不开口。我不得不去问墨砚,要知道墨砚的那个性子就是个一点即炸的爆竹,当时就骂骂咧咧的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
“就是前一年的簪花会,你爹遇到了当时还是中大夫刘仕明的女儿,也就是刘心云。刘心云跟我们一般的侯门女儿不同,她泼辣也胆大,也不顾你父亲旁边站着的你娘,或者说她就是不待见你娘。”
说到这里,沈妃冷笑一声,幽幽的烛火映入她眼帘反射出一抹刻骨的恨意,这份嗜血的眼神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看了看旁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小人儿,怕吓到她,沈妃举起簪子挑着烛芯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其实,那时候只要是你娘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那天她当着你娘的面将新开枝的桃花就扔到了你爹身上,幸亏当时你爹不认识她,对她也极其冷淡,看都不看地上的花拉着你娘就走了。你娘性子弱,被人这么当面欺负,也不知反抗。倒是在一旁的墨砚狠狠的啐了一口,才走了。”
宇文砚舒皱了皱小眉
第十七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