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藏了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你娘是知道的,可是她不说。”
“照这样说,我爹似乎又是在与刘心云逢场作戏了?可是我怎么听说当时我爹去刘家提过亲的?”宇文砚舒不解的问道。
“嗯”沈妃点点头:“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是在同德八年的时候,传言你爹上刘家提亲遭拒。转而刘仕明就将女儿送入宫中,然后你爹娶你娘后,愤而出庭,自立门户。”
宇文砚舒抱着小脑袋晃啊晃,感觉里面像蚕丝一样左一圈右一圈,乱七八糟没有头绪。
沈妃婷婷立起,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屋外黑压压的夜色,幽幽的道:“我当时年纪小,做事不知深浅,曾私下里动用沈家的关系查过那个秘密。结果不仅一事无果,还赔上了好几条人命,包括,包括······”
沈妃开着一团的黑色,总觉得在那看不见的地方藏着一双眼睛,监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逃不了你也跑不了他。
“包括墨砚。”
宇文砚舒惊震的看着窗边羸弱的身影,曾想过那个人会在天涯海角,或是大隐于市,却没想到香魂以赴黄泉,甚至比娘还要走的早。
两人都沉默了好久,沈妃需要时间平静翻滚的心绪,砚舒需要时间吸收刚得到的消息。
一只暗褐色的蛾子挥着短短的翅膀扑到一闪一闪的明火上,灯光蓦然暗了一下。稍微退开的飞蛾又不知疼痛的扑了上来,这次却被融化的蜡烛油粘住了,炙热的火苗一下子烧焦了它的翅膀,疼的小飞蛾一个劲的乱扑腾。
“砚舒,你还小,今晚说的话你记住就行不必深究,我约你深夜前来,其实另有一事相求
第十七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