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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姐姐——。”
一进门就看到一女子站在走廊上逗弄着一只凤头鹩哥,只穿着淡黄色的中衣,外罩一件粉色的披风。三千青丝如瀑布一样倾泻,眉目如画透出丝丝慵懒的韵味,像只高贵矜持的波斯猫。由不得宇文砚舒不赞叹,原本有些阴暗的晨曦也因为有她的存在而变得亮堂。
杨訸看着从门外蹦蹦跳跳跑进来的小孩,清澈的大眼睛里还有涌动的笑意,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宇文妹妹,这么一大早去哪儿了?”
宇文砚舒把刚刚对采芹说的话用说了一遍,第二遍可比第一遍顺溜多了。
“姐姐,我昨晚睡得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宇文砚舒一派天真的问,其实她是担心杨訸回来的太早,而且发现她不在紫苑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圆谎。
“大概是凌晨吧。”杨訸敛去眼中的精光,转向金架上的鹩哥,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因为天太晚了,就在那儿休息了”。
宇文砚舒一怔,好大的胆子啊,跟自己的皇兄幽会,不仅不遮掩遮掩,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告诉别人,让她这个经历过二十一世纪开放女性观念的人都不禁为之咋舌,也不知道这皇宫里的人是怎么想的。呵,想来那个二皇子也一定是个无视礼俗之人,这种事情一个巴掌可拍不响。但杨箴可是她的亲弟弟,亲弟弟取得了定远将军的重视,自己却跑出与老二纠缠,她意欲何为?
而杨訸却在想,这丫头看似水晶一样透明无害,可宫宴那晚说辞举止一点都不像塞外长大的孩子。按理说独孤容早逝也来不及教她什么礼仪尺度,而且礼仪举止可以及
第十八章 生何欢死何苦(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