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去了很久,可是那件事在心底留下的阴影却不是一时半会就会消失的,那天之后她连续好几个晚上都不敢睡觉,睁着眼睛到天明,就怕那个色魔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
碍于两家的尴尬的关系,宇文父子知道后也不好出面太多,只能含沙射影警告几句。萧景璘就更不能说了,说了不就表示那晚他没入宫,甚至请人假装替代,那可是欺君之罪,只能哑巴吃黄连了,瞅了机会再狠狠地教训他。
气不过的宇文砚舒可没想过那么多拐七拐八的东西,她只知道她的姐姐被人欺负了,那就没道理吃这个哑巴亏,必须要讨回来才能心安理得。没机会?机会是人创造的怎么会没有。偏偏又遇上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独孤姮,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商定一起去教训教训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阿琪不想去,砚舒也不勉强,她也不想再让阿琪面对那个噩梦,能忘了当然是最好。
—————————————————————————————————————
午时刚过,街上的人群已经是摩肩擦踵,车水马龙,来来去去如潮水般拥挤,小贩叫的比往常都要卖力些,酒楼,茶楼座无虚席。让砚舒深刻的理解了唐朝诗人卢照邻的《长安故意》:“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百丈游丝争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啼花戏蝶千门侧,碧树银台万种色。复道交窗作合huan,双阙连甍垂凤翼。梁家画阁天中起,汉帝金茎云外直。”
“今天街上的人怎么这么多?”宇文砚舒好奇的问道,不得不自叹,独孤姮就是京城的一小
第二十四章 风流京都百花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