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她没有父母,但皇后娘娘要给她办的这个礼仪,自然是皇后为主,何况她本就是是一国之母,天下人的母亲,又有何不可呢。正宾是独孤姮之母,中书侍郎独孤允之妻李妍幽。
赞者由受礼者的好友担任,但是宇文砚舒太不争气了,该学的一直没有学会,所以徒担了个赞者的名头,实际一切工作都是汀芷担了过去。
独孤姮私下里笑她四肢不勤,宇文砚舒白眼一翻:“咱这叫好命。”
三加三拜结束,萧景琪换了一身大红广袖对襟流仙裙,簪着六尾扇翼青鸟金步摇出来用膳。宇文砚舒才长舒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每一种仪式,不管它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只要放在中国,从古至今似乎都有种不累死人不罢休的共同趋势。
皇后开恩,特意招了萧景璘从边关回京一齐庆生。宇文智鸿在一家新开的酒楼订了一桌酒席打包送到将军府上,请了一些相熟的朋友过来做客。
独孤凌一出现在燕然厅的门口,就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蹦出来的宇文砚舒吓了一跳。
“舒儿,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独孤凌故作受惊的样子,还真顺道抚胸顺气。
宇文砚舒大眼贼溜溜的扫过厅里,看到没人注意他们,扯了他的衣袖悄声道:“表哥,你跟我来。”
“什么事?这么鬼鬼祟祟的。”独孤凌的袖子被宇文砚舒当缰绳一样牵着往前走,抽都抽不回来,只好尴尬的跟着她走,可是越走越偏僻,心里就有些开始犯嘀咕。
一直走到无人处的角落,目之所及无遮无拦,宇文砚舒才停下来,方探探头看向他们来时的路,确定了没有人跟在身后,才从腰间小
第四十三章 吾家有女初长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