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宇文砚舒说之前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突然就沉下心来,开始瞎编:“我前世父亲是江南道的一个小官,后来写了一首诗据说讽刺了乾隆皇帝,所以被满门抄斩,我走投无路所以投河自尽,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一世的母亲身边了。”
“哦,原来是乾隆时期,那时候**盛行,因为这个被冤死枉死的人不计其数。”杨訸淡淡的说道,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同情的表情。现实总是残酷的,无论哪个朝代都免不了这样的事情,她没有多余的感情来给予别人。
“我来的那个地方比你还要远,那里人们发明了很多工具,有在天上飞的,能在海底游的,那里的人还能登上月亮。”生病时期的人心理防线脆弱不堪,那旧时的事情如同决堤的河水,堵塞在心口,让她不吐不快。
“登上月亮?”宇文砚舒假装不可思议的惊讶的喊。
“是的。”杨訸自豪的理了理发丝:“我就是来自那样一个在现在看来充满了不可能的地方。”
“我们家有自己的集团产业,也就是说我们家事做生意的商人,你可能无法想象在这里商人在士农工商中排行最末,但是在我们那里只要你有门路赚钱,就决定了你的社会地位比别人高。我父亲的头脑很聪明,只要是他看中生意没有一项不是利润滚滚。”
曲伯伯的确精明,宇文砚舒想起那个头发需要“周边支援中央”,而不得已每天都带着假发套的伯伯。曲恋瑾在中学作文外貌描写里曾直接这样比喻道“中间是个溜冰场,周围一圈铁栅栏”。曲伯伯不仅有生意上的独具慧眼,而且交际手段圆滑长袖善舞,经
第四十四章 风雨潇潇情(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