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阴奉阳违的表情,不以为杵,只要她不闹出什么大漏子,他这个做哥哥的只要他开心就好,何必管束的太紧。
“哥哥,哥哥。”宇文智鸿走到门口就听到自家妹子叫唤声,立即转过身去。
宇文砚舒小跑了过来:“军中大捷,那阿璘什么时候回来?”
宇文智鸿嘴角有瞬间的僵硬,快到满心期盼的宇文砚舒根本来不及看清,便又恢复常态,笑:“这个嘛不好说,要看圣上对樨松德赞求和这一事如何处理,圣意难测啊。”
“啊?”宇文砚舒的脸垮了下来,本以为大军告捷便可以见到阿璘,想不到还要在等。皇上也真是的,打胜仗了就班师回朝,何苦让将士们还背井离乡的受那关外的凄风苦雨,真是坐龙椅的不知守边关的苦。
宇文砚舒恨恨的踹了一脚身旁的柱子,可是她太高估自己脚的硬度了,那一脚下去震得她整个脚面都麻了,疼的她抱脚直呼。汀芷不知道了出了什么事,连忙从里面跑出来。
“郡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宇文智鸿好气又好笑:“没什么事,小孩子耍脾气,扶小姐回房休息。”
这下子是肯定出不去了,宇文智鸿心情大好,吩咐人备马出去。
宇文砚舒在汀芷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了房。
天上不知哪儿飘来的一片厚厚的乌云,将原本的晴空万里遮的密不透风,阴测测的透着说不出的压抑。一阵阵的风吹着树枝左右乱晃。
再有月余便是“万寿节”,当今圣上熬过生死大关,终于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不知他知晓的是怎样的天,怎样的命?
大隋地大物博
五十、不拘一格敛人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