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舒笑嘻嘻的走在刘成表边上,满眼晶亮,这一声佩服是真正发自肺腑。
刘成表爱怜的拍拍她的脑袋:“为圣上选取贤才是我等臣子本分,更何况民间珠玉颇多,若我一句话能成就他人日后繁华,何乐而不为呢?”
这下宇文砚舒是真正的用一种敬仰的目光看他了,像他们这样享受祖荫父辈庇护的宦官子弟,居高位不难,难得是居高位还不忘真心的提拔他人,也许这才是圣人推崇的最高境界吧。
前面的街角围了一圈叫好的人,原来是个一身色彩斑斓的天竺人在表演蛇舞,凶恶狰狞的大蛇吐着猩红的蛇信,温驯的在训蛇人身上游来游去,宇文砚舒看的着觉得有趣的紧。那条足有两米多长大蛇,蛇身粗壮沉重,青色的蛇鳞上密密麻麻的青黑色的斑点,周围的观众有志一同的站在远离大蛇的地方观看演出。训蛇人把大蛇摆出许多花样,引来许多叫好声。然后,训蛇人把大蛇放在地上,让它自由游动,人群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叫声,前排的人纷纷往后退生怕被咬着。
训蛇人用不甚标准的中土话道:“各位不用害怕,这是条好蛇,它绝对不会咬人。”
宇文砚舒知道这些用于表演的蛇都是被钳去了毒牙的,没有了毒牙的蛇还是蛇却失去了它的自我保护能力,从而沦为别人的赚钱的工具。其实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只要被拔出了赖以生存的“毒蛇”,那么何愁其不能为我所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