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但等他凝神细听又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阿璘,你怎么又不陪我玩了。”
声音怒中带嗔,让萧景璘严防死守的心忽然一荡。霎时,一幕幕往事从心头掠过,有沙场边的倩影,有丛林里的浅笑,醒时的狡黠,睡梦中的娇憨,唯一不变的是那张清丽绝世的容颜,像斧削刀刻般深深的印在他心底。
“舒儿。”萧景璘在心中默念,再一听那声音不就是一直回绕在他心头的娇音吗?
由于之前在林中见到的那张凭空消失的画,萧景璘心心念念就只有远在千里之外的宇文砚舒。殊不知敌人正是利用了他这一点,引他入穴,他越是心中想念的紧,着入这幻境中就越发不可自拔。
“阿璘哥哥,我在这儿。”
萧景璘心神恍惚,情不自禁的伸手佛开眼前的浓雾,谁料那片白雾就像纱帐一样轻轻挥开。一座精致小巧的房屋跃入眼帘。屋内明烛煌煌,有一女子在屋内跳舞,抛袖回旋,惊鸿跃起,灯光将她的窈窕的身影清晰的印在窗纸上。
身形打扮与画中人一模一样,萧景璘心中一喜,是舒儿,果然是舒儿。恍恍惚惚之中,萧景璘心底深处又生出有几分不妥,觉得眼前一幕出现突兀奇怪。但是,很快对宇文砚舒的思念像急速旋转的漩涡,将他的仅有的几分神智吸至深渊之底,唯知一步一步走向屋内,系在腰间的绳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解开,软软的掉在地上。
再说紧跟着离开大部队的元剑锋,沿着系在萧景璘腰间的绳索小心翼翼的摸过去。一路上不知撞了多少棵树,气的他差点跳脚骂娘,但一想到之前过去的萧景璘也吃了同样
六十七、终身误(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