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砚舒而言不是另一个始乱终弃的结局吗?人们常常只记得别人对自己的伤害,却总轻而易举的忽略了自己也在不断的伤害着另一个无辜的人的事实。
宇文砚舒见萧景璘已做到这个地步,也不忍心让他太为难,于是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毕竟无论她再怎么不肯接受,也改变不了一些已经既成的事实。她只能调整心态,慢慢的用时间来洗涤修复伤口。
此刻,宇文砚舒无比庆幸自己比别人多了一世的记忆,不然此刻的她也许就不会这么平静的站在这里。而是不顾一切的利用家世让固燕无声无息的消失,就如当年独孤姮让三公主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嫁到邕州一样。现在的她更明白,有时候宽容与大度不是懦弱的表现,决绝的两败俱伤才是最大的错误。
萧景璘与她心意相通,顷刻间就从她的笑容里读出了包容与心疼,心下更是对她怜惜不已,对自己曾经的纵容荒唐也更是悔恨自责。
两人深情缱绻的一幕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固燕脑中最脆弱的神经,她站立不住的扶住旁边的桌子,她付出了自己,最后还是一无所有,一时只觉得伤心欲绝万念成灰。眼神不自主的滑到萧景璘的腰上,那里本该挂着流光四溢东珠的腰间,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东珠的影子。
不禁神色一变,刚才的伤心难受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上前反反复复的看着他什么配饰也没有的腰间,急道:“那颗无妄珠哪里去了,你怎么可以连它都不戴,没有他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固燕急的大吼出来。
萧景璘脸色突地一变,唇角紧抿,伸手一把推开固燕,揽着宇文砚舒急急地就往外走,一边道:
七十一、黯然神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