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去弄一点呢。”
“不许去。”
“为什么?我偏要去,你自己治不好的病,难不成还不让瞧别家的吗?我偏要去。”说罢,堵着气扔下手里的铜杵,拍拍两手。一溜烟就跑了,经过宇文砚舒身边时刮起一阵疾风。
“哎——”大夫叫唤不及,只好无奈的自己收拾柜台。
这大夫显然也是个妙人,一个人收拾着凌乱的柜台。嘴里不时的嘀咕着什么。一会儿找药单,一会儿装药材,忙的不亦乐乎,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屋子里多了个大活人。
“咳咳——”宇文砚舒在屋子了踱了两圈,见主人丝毫没有发现。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蓦地而起的咳嗽声终于把这沉迷在自己事情里的大夫给唤醒。
“你——有何事?”大夫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确定的问道。
宇文砚舒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疑惑,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在下石奕真,家住京城,为家人求医路过此地,敢问大夫贵姓?”
“不敢不敢,免贵姓夏,草字启扬。”夏启扬连忙拱手回礼,然后继续收拾东西,一边随口问道:“请问姑娘家人有何症状?”
宇文砚舒随口就把萧景璘的症状叙述了一番。
“咦?这种症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夏启扬放下手中东西。皱着眉头使劲的回忆。“你等等啊,我找找。”说着,走到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理掉一些杂物,露出最角落下的一只红漆黯淡,表面斑驳的箱子。
宇文砚舒不大相信,心想:连宫中最好的御医,和熟知各类医学典籍的箫景琪都不知道的事,你一个家徒四壁,还不满二十
八十一、蓦然回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