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个层面的斗争我暂时还没有资格触碰涉及,但卢国胜今天借棋说的这番话,就好像一粒种子牢牢的扎根在我心底。
忽然,一直不曾露面的女军医玲儿端着一份托盘走了过来,她弯腰放下,轻声道:“您别多想了,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卢国胜不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那副儒雅,嘴角的笑意看的出来很勉强。
他接过玲儿递给他的药片,伴着温水喝下。
但不经意间,我注意到玲儿的高领衣服下,脖领是围着一圈医护绑带的。我心下的震惊无以复加。脖子上都受了伤?那不是随时没命的状态吗?可我知道我现在根本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我看到卢国胜接过的药片,是从安泰乐的盒子中拿出来的。
安泰乐,这好像是一种缓解焦虑的安眠药。
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层层疑惑来不及我多想。玲儿转头语气冷淡的朝我说道:“陈望,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改天你再来陪茵茵,我送你出门。”
我明白这是逐客了。起身跟卢国胜告别正欲离开,卢国胜挥手示意知道了,但我想到棋局,忽而转身把住棋盘的一角。直接将棋盘掀翻。
“卢叔叔,也许反手赢下棋局并不麻烦。”
卢国胜看看我,又看看满地棋子再无棋局,他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了,“哈哈,还是年轻人好阿。”
我恭敬告辞离去。
女军医玲儿将我送到门口,她冷淡的声音略有一点情绪了,“陈望。”
“嗯?”我转身看着她问道:“怎么?”
“算我欠你一份人情。陪着茵茵的时
第一百六十九章.坐享其成?(2/6)